工作之余,我参加了社区的书法班,认识了几位谈得来的朋友。 我们偶尔一起喝茶散步。 胸口偶尔还会隐隐作痛,但那是提醒我珍惜当下的烙印。 我卖掉了父母留下的老房子。 在环境清幽的小城付了一套小别墅的首付,那里生活悠闲,气候宜人。 搬家前,我最后一次去了秦雨汎所在的医院。 没有进病房,只是将一张存有少量应急资金的银行卡,和一封简短的信,托护士转交给她。 信上只有几句话: 汎汎: 这张卡里的钱,是妈妈最后能留给你的应急保障,望妥善使用。 人生漫长,病痛是坎,跨过去,路要自己走好。 勿念。 母:秦婉芳 透过病房门上的小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