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谅,你就还有机会回来。” 他说着,把头埋在手里。 “我知道自己做了很过分很过分的事,可是夏夏,我们是彼此相爱的,不是吗?” “我错了,我该死,可我真的离不开你。” 听他说这些话,我只觉得可笑。 可他的样子,的确比之前憔悴了很多。 像是怕我不同意,周今宴立刻说。 “你不用担心柳鹿,我已经把她送进监狱了。” “以后我身边只有你一个人,求求你,回来好不好?” 我盯着他的眼睛,头却摇的像个拨浪鼓。 “这位先生,你说的话好奇怪,我根本不认识你啊。” 听到我的声音,周今宴像坐雕塑般愣在原地。 良久,才发出感叹。 “你终究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