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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一股子冷风。 他没坐，就站在火堆旁，脸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。 “昨儿个去公社开会，听人扯闲篇。” 李开山压低了声，“上沟屯的孙德升——就那村支书——最近疯了一样给他那傻儿子说亲。” “跑四五家了，姑娘一看他儿子那流哈喇子的样，扭头就走。 “聘礼？” “人家现在放出话了，只要肯嫁，倒贴都行。” 火堆里柴火“噼啪”一炸，火星子溅出来。 乔正君擦刀的手顿了顿。 孙德升他晓得，戴个眼镜，见人三分笑，可那笑从来没进过眼睛。 去年公社评先进，他硬是把本该给靠山屯的化肥指标挪给了自己屯。 “他儿子多大？”乔正君问。 “十六，看着像十二，脑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