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会议上被刁难时,主持人恰好是杨明的大学导师。 我打电话给他:“杨明,你是不是在暗中帮我?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只是传来他低低的笑声。 “你没必要这样”我说道。 他的语气突然认真起来: “宁宁,叔叔阿姨对我有恩,大学时我父亲病重,是你父母悄悄垫付了手术费。” “他们从未提起,我也是后来才从医院那里知道的。” 我愣住了,这件事父母从未对我说过。 “所以。”杨明继续说,“我做这些,不是为了你,是为了还一份迟到的恩情。” 挂断电话后,我坐在窗前发呆。 父母的形象在记忆中变得更加丰满。 原来以前他们一直挤不出时间来陪我,我对他们总是有埋怨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