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打在青石片上,那石头已经不烫了,灰扑扑的,跟早年院里垫门槛的料子没什么两样。他右手还攥着那枚铜钱,掌心黏糊糊的,血干了,裂开几道口子。 三胞胎缩成一团,手拉着手,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盹。赵星嘴角还挂着鼻血印子,赵辰胳膊搭在赵阳肩上,俩人挤着取暖。屋子里静得能听见墙皮剥落的声音——啪嗒一下,一小块泥渣掉在炕沿上。 就在这时候,青石片动了一下。 不是震动,也不是发光,就是轻轻一晃,像是被人隔着布掸了掸灰。可这动静太不合常理,它明明没挨着谁,也没风。 赵建国眼皮一跳,想撑着起身,腿却软得使不上劲。他甩了甩头,把昏沉感往下压了压,刚要开口喊孩子们,忽然发现墙上有点不对。 东屋那面刷过石灰的老墙,原本有道裂缝,是去年漏雨时裂的,一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