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楼下灯火暖黄,二伯在看新闻,二伯母和我妈在收拾今天带回来的点心,陈雪靠在沙发上,安安静静翻着手机里白天拍的照片。 我走过去坐下,自然而然把她揽进怀里。 她把手机递到我面前:“你看,念安跑起来像只小疯子。” 照片里,阳光洒在他脸上,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。 我看着看着,忽然有点鼻酸。 “怎么了?”陈雪抬头看我。 “没什么,”我笑了笑,声音放得很轻,“就是觉得,像做梦一样。” 小时候在乡下,冬天冻得手脚开裂,夏天在田埂上一瘸一拐走路,别人叫我瘸孩子、没人要的娃。那时候我最大的愿望,就是有一顿饱饭、一间不漏雨的屋子、一个不会骂我的家。 我从来不敢想,有一天会有这样的夜晚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