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农家小院,如今也翻修得颇为气派。孙婆子穿着簇新的细布衣裳,头上插着根银簪子,正对着几个唯唯诺诺的村民发号施令,唾沫横飞:“……告诉北山那帮穷骨头,想用咸水井?行啊,按新规矩,一桶水五个铜板!少一个子儿都不行!还有,谁要是敢私下里把山货卖给外来的行商,看老娘不打断他的腿!” 她如今靠着巴结箫老爷,垄断了村里大部分资源的“管理权”,作威作福,比几年前更加刻薄嚣张。 这时,一个獐头鼠目的青年急匆匆跑进来:“婆……婆子,不好了!北山那边……豆豆,还有那个箫景轩,他们回来了!” “什么?!”孙婆子手里的瓜子啪嗒掉在地上,脸色瞬间变了,“豆豆?箫景轩?他们不是死在外面了吗?你看清楚了?” “千真万确!好多人都看见了!王锤子的病好像都被豆豆治好了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