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关在笼子里的猛虎,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。 他大笑着命人取来最上等的雪浪笺和徽墨,袖子一挽,竟是要亲自为那本尚未成型的《天花新论》作序。 “皇后此功,当与上古先贤并肩!朕要亲笔为她作传,让后世子孙,都记住她的名字,记住我大夏有此贤后!” 他一边说,一边挥毫泼墨,笔走龙蛇。那股子意气风发,恨不得能把墨汁甩到房梁上去。 范柔柔安静地站在一旁,垂着眼帘,细白的手指捻着墨锭,在砚台里不紧不慢地画着圈。 墨香清冽,一如她的人。 直到李承稷写完最后一个字,将笔重重一掷,满意地吹了吹未干的墨迹,她才停下手中的动作,缓缓开口。 “陛下,臣妾以为,《天花新论》,还缺了最重要的一章。” “哦?”李承稷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