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暂时忘却了国内的烦扰。我的几篇关于复杂心外手术改良的论文引起了不小反响,甚至有国际顶尖医疗机构抛来了橄榄枝。事业上的突破,稍稍抚慰了那颗千疮百孔的心。回国的航班落地,踏上故土,空气中熟悉的潮湿气息扑面而来。还没来得及感受归家的心情,周扬的车已经等在了出口。他接过我的行李,脸色却异常凝重。“怎么了?公司出事了?”我坐进副驾,随口问道。周扬发动车子,沉默了片刻,才沉声开口:“顾殷白婉出事了。”我的心猛地一沉:“她?怎么了?”“车祸。”周扬的声音很低,“就在一周前。很严重肇事司机是陆言。”陆言?!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,瞬间扎进我的神经。“白婉现在怎么样?”我追问,声音不自觉地绷紧。“命保住了。”周扬叹了口气,语气沉重,“但是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,脊髓损伤医生宣布,高位截瘫。以后恐怕离不开轮椅和护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