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严谨,他这种未造成严重后果的行为,不足以被判重刑。几天后,他被释放,并收到了限期离境的警告。然而,疯魔已深入骨髓。他像一块甩不掉的、散发着腐朽气息的阴影,开始无所不用其极地纠缠我。公司楼下,公寓门口,常去的咖啡馆,甚至我散步的湖边小径他总能幽灵般地出现,用那双深陷的、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,一遍遍诉说着“悔恨”和“爱意”,试图用那些早已腐烂发臭的“美好回忆”打动我。“小筠,你看,这是你第一次给我织的围巾,我一直留着”“还记得那年的初雪吗?我们在雪里走了好久,你说要一起白头”“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,你看我的眼睛,我只看得见你”他的出现,像跗骨之蛆,严重干扰了我的生活和工作,更不断撕扯着我好不容易愈合的伤疤。每一次看到他,那晚枕畔的喘息、楼梯滚落的剧痛、太平间的冰冷所有不堪的记忆都汹涌而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