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 他大致形容了一下雾鬼看起来的样子,还有两次见到他发生的前后经过。 “黑色的纸片?” 连译立刻从南灯的话中听出不寻常之处,利用某种方法控制同类,这不该是鬼能做得到的事情。 他前几次从未仔细注意过兔子头,没见到它耳朵上的什么印记。 又或许是南灯的理解有限,描述与事实有所偏差。 连译没有追问,安静听着。 “本来我是住在一个游乐场里的,”南灯想起更早之前的经历,语气越发低落和胆怯,“后面来了几个天师,抓走了好多鬼,我记得还有一个好像很厉害的天师,他直接把一只鬼……烧死了。” 那晚南灯躲在角落,不敢看也不敢听,那只鬼被焚烧时的惨叫依然传进了他的耳朵里。 游乐场?被当场烧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