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同样。 快感层层堆叠,却始终跨不过那条临门一脚的线。 她努力按照记忆里的节奏、她被命令过的方式,甚至憋气来获得窒息快感,可是每一次推近快感的临界点,身体就像忽然紧缩起来,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紧紧攥住她的神经,硬生生地把她从边缘拉回来。 不是她不够敏感,不是她不知道怎么做。而是被训练得太极致了,身体已经学会了没有命令,就不能释放。 她瘫在床上,脸埋进枕头里,指节发白,连颤抖的力气都快没了。从腿到胸都在轻微抽动着,但那不是高潮后的余韵,而是无法释放的残留反应。 像是身体已经做好准备,却一直得不到通行证。 她低低地哼了一声,甚至有点像是哭了。羞耻与无力感一起涌上来,让她恨不得从自己这副身体里逃出去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