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点十五分,父亲从不会睡到这个点。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莫名的不安,轻轻敲了敲门。 爸您醒了吗早餐已经凉了。 没有回应。只有老式挂钟的滴答声从门缝里渗出来,像某种不祥的倒计时。 郑雨桐转动门把手,推开了那扇厚重的胡桃木门。阳光透过半拉的窗帘斜射进来,在书房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。她父亲郑明远坐在他那张古董扶手椅里,背对着门,头微微偏向一侧,仿佛只是睡着了。 爸,您怎么——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。走近后,她看清了父亲的脸——灰白如纸,嘴唇泛着不自然的青紫色,眼睛半睁着,瞳孔已经扩散。一本烧焦的笔记本从他膝上滑落在地,旁边是一杯喝了一半的茶,茶水早已冷却。 郑雨桐的尖叫惊动了整栋房子。 法医的结论是心源性猝死,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前一天晚上十点到十二点之间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