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曾经连学费都交不起的男孩,现在正用我收藏的波尔多红酒给林萱倒酒。他手腕上戴着我生日时林萱送我的百达翡丽,表面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。 陈总已经三天没联系了。苏沐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,手指却紧捏着高脚杯,赵总监说最后见到他时,他正急着去见什么人。 林萱的睫毛颤动了一下。我熟悉这个小动作——她在强忍不安。我想大喊那是个谎言,我最后见的人是财务赵雨,正是她发现苏沐向竞争对手泄露了公司机密。但我的声音像被按了静音键,消散在六月的闷热空气中。 记忆如老电影般闪回。三年前的慈善晚宴,林萱被台上那个贫困大学生的演讲打动。镜头特写给到清瘦的苏沐,眼含泪光讲述自己如何靠捡废品完成高中学业。后来林萱不仅资助他大学四年全部费用,还经常请他到家里吃饭。 默哥可能临时出差了。林萱转动着无名指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