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刻意。我拨了拨额前的刘海,确保它们恰到好处地遮住我左眉上那道疤。那是两年前妹妹葬礼那天,我撞在墓碑上留下的。林默,你准备好了吗我对着镜中的自己低语,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镜子里的人眼神空洞,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。我已经不是两年前那个只会哭泣的哥哥了。七百三十天的等待,七百三十天的筹划,今天终于要画上句点。我拿起床头柜上的相框,轻轻擦拭。照片里的林雨穿着高中校服,站在樱花树下,阳光透过树叶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她笑得那么灿烂,那么无忧无虑。谁能想到三个月后,她会从学校天台一跃而下小雨,哥哥今天就去见他们。我的手指描摹着照片上妹妹的轮廓,我会让他们知道,欺负你的人要付出什么代价。我将相框放回原处,拿起书桌上的文件夹。里面是我这两年来收集的所有资料——张锐和李媛的作息时间、常去地点、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