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如山的复习资料,偷偷落在教室另一端的那个身影上。林嘉树。光是默念这个名字,我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。他正低头做题,细碎的黑发垂在额前,修长的手指转着一支黑色水笔。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打在他身上,给他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。看什么呢同桌小雅用胳膊肘捅了捅我,物理作业写完了我慌忙收回视线,假装整理试卷,却还是忍不住又瞥了一眼。林嘉树似乎感应到什么,突然抬头,视线与我相撞。我立刻低下头,感觉脸颊发烫,手中的圆珠笔在草稿纸上划出一道难看的痕迹。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小雅伸手摸我的额头。没、没事,可能是太热了。我推开她的手,假装专注于面前的习题。这是我喜欢林嘉树的第三年。从高一分班那天起,他站在讲台上做自我介绍时,我就知道完了。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,声音清朗:大家好,我叫林嘉树,'嘉'是美好的意思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