涩的药香混着檐角漏下的雨气,在斗室里织成一张无形的网。她望着窗棂上摇曳的灯影出神,直到阿福急促的脚步声惊破寂静。姑娘,外头有个重伤的军爷。小厮掀开布帘时,带进一股潮湿的血腥气。沈清梧瞥见他腰间断成两截的青玉带钩——这是禁军副统领以上的制式佩饰,再看担架上那具魁梧身形,鸦青战袍已被血浸成墨色。当银针挑开左肩伤口的血痂时,针尖竟被某种活物咬住。沈清梧倒抽冷气,烛火映着她骤然苍白的脸:牵机蛊。这产自南诏的毒物只有皇室赏赐才能获得,专供禁军密探使用。药杵砸在石臼里的声音突然停住,碎玉般的声响惊得檐下避雨的白头鹎扑棱棱飞走。她将药杵重重搁在案几上,指尖抚过伤口边缘细密的齿痕。这种蛊虫会随血液游走,若在寅时三刻前未取出,便会钻入心脉。药柜第三层檀木匣里藏着的《千金方》残卷突然浮现脑海——以紫金疮药封其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