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正拽着她往角落钻,那里站着西装革履的陈世荣——那个能当她父亲的房地产大亨。 温家的产业该由你来继承,继母林曼笑容虚伪,陈总说会在婚前把半山别墅转到你名下。 温念闻到对方身上刺鼻的香水味,胃里泛起恶心。 三天前她刚从国外回来,就被堵在机场直接拖来宴会,此刻身上还穿着皱巴巴的牛仔外套,在满场高定礼服中像根扎眼的刺。 我再说一次,她压低声音,温氏是我父亲的心血,不是你们用来交易的筹码。 啪!耳光声突兀响起,香槟酒液溅在米色地毯上。 林曼的珍珠耳环晃得刺眼:你以为还是五年前那个被宠坏的千金要不是我们收留你,你早死在国外街头了! 周围传来窃笑,温念尝到嘴角的血腥味。 陈世荣油腻的手已经搭上她肩膀,突然一阵阴影笼罩,带着雪松气息的西装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