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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淮之公司每年的体检都是在我们研究院。
今年我拿到顾淮之的体检报告单。
他的体内发现异性增生细胞,可能是癌变。
我怕他担心害怕,便没有告诉他。
从那天后我日夜泡在实验室里,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研究中。
想在告诉他真相之前,为他铺好一条活着的路。
顾淮之厉声打断我的话:“我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,那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我只知道你那天踩坏晚晚的遗像,冲撞了她的在天之灵,我现在每天晚上都会梦到晚晚在哭。”
在性命攸关的事情上,顾淮之竟然只在乎宋晚晚所谓的‘在天之灵’。
“那你想要怎样才能继续投资?”
“想让我继续投资也可以,你去晚晚的墓前跪三天三夜。”
我握着手机,忍不住气笑了。
“如果我不愿意呢?”
顾淮之在手机那头嗤笑一声:“不愿意?那你就看着你团队所有人的努力,全部因为你付诸东流。”
“你也可以去找别的投资,但不知你的那些药在失活前,能不能撑到?”
我攥着手机的手指用力到泛白,团队的心血是我无论如何都赌不起的。
我的声音带着颤抖:“……三天,是吗?我去。”
顾淮之的声音带着嘲弄:“早这样乖乖听话不就好了。”
他的话锋突然一转:“佳宜,你去晚晚墓前好好忏悔,等她原谅你了,我们再举办一次婚礼好不好。”
我直接挂断电话。
我不想听他的任何承诺,这些深情,是他给宋晚晚的。
现在听到这些话,我只会生理性的作呕。
第二天清晨我来到宋晚晚的墓前。
顾淮之的助理早早等候在那。
我冷笑一声:“怎么顾淮之让你来监督我?”
助理上前,将一炷香递到我面前。
“顾总吩咐了,让您先上香再下跪,这三天香火不能断。”
我指尖颤抖着接过香,香灰落在手背上,带着一点微烫的痛感。
但这点痛,远不及心里。
我在这里跪了三天。
秋冬的寒气顺着我的骨头缝往身体里钻。
我冻得牙齿发颤。
膝盖也早已没有知觉。
三天时间已到,我抬眼看向顾淮之的助理:“我可以走了吗?”
助理看了一眼表:“还差一分钟,顾总说了,一秒都不能差。”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,是在宣告一切的结束。
助理的手机响了,顾淮之让我接电话。
他的声音带着急切:“沈佳宜,现在来景园。”
“那投资的事……”
我话还未说完顾淮之直接挂了电话。
我颤颤巍巍从地上站起来。
刚跨出去一步,直接摔倒在地。
顾淮之的助理站在我面前:“沈小姐,麻烦您快一点,顾总在催了。”
“如果您十分钟赶不到,投资免谈。”
我手指攥紧,扶住墙壁一点点站起来。
我的额角渗出冷汗,强忍着膝盖的疼痛,走出墓园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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