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在面对这个仅有一面之缘的陌生男人,她的心跳像过吊桥那般,忐忑不安。 顾非然自上而下俯视,给他添了丝睥睨的劲儿。 那眼眸在见到楼下人的那刻起,失落一扫而过,这瞬间的情绪,还是被女人敏感的神经捕捉到了。 冯舒云理了理鬓发,带着极浓郁的娇怯感,看着他。 “好巧,我们……又见面了,我在这里工作。”她把小推车慢慢推入庭院,“嗯,上次不小心弄脏的你的裤子,真的抱歉。” 男人轻呵了下,带气声的那种,“放这就好,不要进来。” 他说的是“不要”,不是“不用”。 冯舒云愣了一下,但已半只脚踏进屋子。顾非然指了指庭院里的露天桌子,一副送客的姿态。 冷漠而疏离,跟在会所当晚的那股风流劲儿,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