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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啊,小乖——
是最静的时候。
不是水不响了,是她脑子空了。整个人像被掏空又烫满,软着靠在他怀里,连睫毛都不想抬一下。
慕子臣呢,也没急着动。
他还在她身体里,没退开,也没再压,只是抱着她。
但不是温柔的抱,是那种掌控者完成收尾之后的按压——像盖章、像封印、像把人彻底收回自己怀里。
他的手掌还按着她后背,指节轻轻收了收,像确认这只猫彻底不挣了。
过了很久,他才开口。
声音低哑,不带情绪,也没有怜惜,只是平静地陈述:
“会叫、也会夹”
她没应,只是耳根一红,脸还是埋着,像不敢承认他说的是对的。
他也没逼她回答,只是手掌慢慢往下滑,落回她的腰。
那地方被他握得发热,她却没挣开。像是真的认命了,或者说——
她知道,她逃不过。
“还行。”他忽然又说,像是在点评。
“身体很好。”
“像你妈一样。”
她身子猛地一震。
可他已经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,语气轻得像哄人:“别怕,我又不会把你烧了。”
她怔怔地抬起头。
他就在她眼前,神情淡淡的,看不出情绪。
只有那句不咸不淡的——“你现在是我的了。”
就像宣布,又像总结。
子臣没有再看她一眼。
他只是把她从怀里抱下来,低头,动作极轻极稳——像是放下什么用完了的东西。
她背靠着温热的石板,被安安静静地放在那里。
没有温柔,没有托举。
只是一个收尾。
她眼睛半阖着,脸还贴着他刚才抱过的地方,唇微张,呼吸浅浅浮着,却已经没力气说一句话。
他站起来,转身。
脚步很稳,水声响了一下,湿气被他身体切开,像一道落幕的帘子。
等他走到门边,才一句话,不轻不重地扔出来:
“处理一下。”
就像说“收拾残局”。
没有多余的语气,也没有情绪。
几分钟后,佣人进来。
门推开时,叶凉衣还躺在那里,身上一丝不挂,身上还残留着刚才被侵占的痕迹,肌肤泛红,发丝湿乱。
但她没有挣扎,也没有遮挡。
甚至没有力气抬起胳膊。
只是睫毛动了一下,喉咙微哑地喘着气。
佣人没有多问一句。
也没有多看她一眼。
只是照例、迅速、利落地处理她:
有人用毛巾盖上她的身体,有人拿来干净的衣物,还有人直接将她抱起来。
动作非常安静,安静到像一场无声的告别。
而她被抱起来的那一刻,眼睛一动不动,像是彻底脱离意识。
羞耻?没有。
因为她已经没有力气去羞了。
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带离温泉室的——
只知道最后看到的,是雾气中那扇门,早就合上了。
慕子臣离开的背影,连轮廓都没有留下。
她不属于这里的任何人,但也没人敢怜悯。
只是被安静地送了出去。
像一场仪式刚结束,主角被撤下了舞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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