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的木桌上,电源线从屋里拉出来,插在墙角的老式插座上。机器启动,风扇轻响,一束光打在谷仓斑驳的墙上,映出一张扫描件——是张存折的放大图像。 林晓棠站在离墙两步远的地方,马尾辫被晚风吹得贴在肩头,野雏菊发卡歪着,她没去扶。她的目光停在头影上,“临时监护费”五个字被光标圈了出来,红圈像一道划痕,横在那些年复一年的扣款记录上。 “所以王会计这些年扣的钱……”她声音不高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说给谁听,“都是从这笔钱里走的?” 没人接话。林母坐在小竹凳上,手搭在膝盖上,指节微微发白。她盯着墙上那个名字——王德发。三个字被光照得发亮,像烧红的铁块,烫进她眼里。她忽然吸了口气,猛地站起身,竹凳往后一滑,刮在水泥地上,发出刺耳的一声。 “我明天就去找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