课本,试图用学习麻痹自己,但书上的字像蚂蚁一样爬来爬去,根本看不进去。 他的脑子里全是苏晓晓——她的笑脸,她在礼堂里赤裸的身体,她被张哑喷了一脸精液的画面,还有她哭着说“只能用手”的声音。 每当这些画面闪过,他的胸口就像被重锤砸中,愤怒、屈辱和那股该死的兴奋交织在一起,让他几乎窒息。 他拼命想找个办法,任何能让苏晓晓摆脱那个该死“性欲处理服务”的办法。 他想过报警,但全国高校都推行这政策,背后有国家撑腰,报警等于自投罗网;他想过带苏晓晓私奔,但她家赔不起十倍违约金,他自己也只是个普通学生,哪来的钱去对抗整个体系?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,他脑子里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:如果他杀了张哑,或者把校长干掉,是不是一切就结束了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