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妈在我们俩之间来回看,就差把“啥情况”三个字写脸上了。 刚才还霸气外露的秦厉,这会儿又蹲在我脚边,低着头剥蒜。 我吸了口气,叉腰,绷着脸质问秦厉:“谁是你媳妇啦?别瞎说。” 秦厉剥蒜的手一停,抬起脸,没了刚才霸气,只剩一股拗劲儿。 “我是认真的。” 他站起身,拍掉灰尘,肯定地说。 “那五百万,是聘礼。” 我被他这句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。 我冷笑,抱着胳膊打量他。 “秦总,你是不是脑子冻糊涂了?你住着大别墅,过的是高档生活,我这猪圈,天天臭哄哄的,咱俩根本不是一路人。” 我以为他会被我这话堵得没声音。 谁知,秦厉看一眼猪圈,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