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电话,都是醒酒后的覃文杰打来的。 电话被她挂了,又有信息弹出来。一条又一条,急切而慌乱地解释,不要相信他酒后胡言,有什么误会可以当面讲清楚。 看来覃文杰一直把她当傻子,以为一直以来是他瞒着她,还可以并且打算继续瞒下去。 回想起来和覃文杰分手时的场景她都记不太清了。 记得格外清楚的只有分手原因。 她很确定,决定分开并不是因为发现他是自己父亲舍生救下来的人,也算是间接导致父亲死亡的人,只是因为不喜欢了。 她原本也是真心实意地喜欢过覃文杰的。 只不过从喜欢的感情中抽离也比想象中的还要快。 很快她发现他不过是和自己一样庸俗的一个人,自负,虚荣,浅薄。 虽然都是贬义词,但天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