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的样子,实在是可怜又好笑。 霍玄珩非但没有放开她,反而将她抱得更紧,低头,用自己的脸颊轻轻蹭了蹭她的发丝,动作温柔得不像话。 【不是哪个意思?】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坏心眼,温热的气息故意喷在她敏感的耳后。 他感觉怀里的人儿又僵了一下,心中那种得逞的愉悦感就更强烈了。 这个在朝堂上伶牙俐龂的女官,私下里竟纯真至此。 【说你是我的,不对吗?还是说,只有你能赢我,这句不对?】 他故意放慢了语速,每说一句,手臂就收紧一分,用行动告诉她,在她承认之前,休想离开这个怀抱半步。 他喜欢看她这副为自己说过的话而手足无措的模样,比看她振振有词地弹劾自己要顺眼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