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过来。 秦墨眼疾手快,迅速让到一边。 “我?当然是在救她的命!” “你放屁!” 沈碧琴扑了个空,气急败坏,手指着秦墨的鼻子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就是个刚出狱的劳改犯,你会治什么病?” 李欣闻言,顿时欣喜若狂。 太好了! 有人背锅不说,还是个劳改犯,这不是现成的提罪羔羊么? 她面容一整,和沈碧琴一样色厉内荏:“没错!” “苏先生、苏太太,你们也看到了,这小子突然冒出来,耽误了我师父的治疗。” “刚才苏小姐吐血,只是排出瘀血而已,一时心跳波动,根本没什么大碍。” “可是这小子一插手,之后恐怕……” 她摇了摇头,一脸悲痛地把锅圈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