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更为深沉、也更为冰冷的恨意。 我开始学会了“表演”。 在公开场合,我依旧是那个对他颐指气使的女王上司,这既是为了维持公司的正常秩序,也是我为自己保留的、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。 但在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,我开始收敛起所有尖刺,扮演一个……顺从的、甚至略带怯懦的玩物。 『想要骗过猎人,就要先学会扮演一只温顺的猎物。』我每天都在心里对自己重复这句话。 这天下午,我以内线电话把他叫进了我的办公室,理由是讨论下个季度的项目规划。 关上门后,办公室里那昂贵的香薰,似乎也压不住他身上那股让我越发熟悉的、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。 他毫不客气地坐在了平日里只有客户才有资格坐的沙发上,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