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程极其复杂,就算是由教授亲手主刀,也只有百分之三十的成功率。 打麻醉之前,阮知柠问道,“真的不能告诉我吗?志愿者的身份?” 教授摇了摇头,“捐赠严格按照双盲原则。” 阮知柠沉默片刻,闭上了眼睛。 麻醉在她体内生效,恍惚间,所有的记忆在她眼前闪过。 她好像又回到了二十岁那年,在舞池中肆意摇晃着身体,不期然撞见谢寒声深邃的眼眸。 “喂,那个人是谁,怎么一直在看我?” 朋友哄笑起来,“谢家的那个小古板啊,他放话说要追你,这下可惨喽,注定被我们火辣红玫瑰伤透心了!” 阮知柠一笑而过,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。 想追她的人太多了,她没想到,他是认真的。 从小连架都没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