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——正用染着凤仙花汁的指尖,轻轻抚过自己锁骨下方那朵完全盛开的红莲胎记。 曾经令她恐惧的妖异纹路,如今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时,竟能引得恩客们竞相出价。 姐姐,妈妈让咱们去后院柴房。林翔——现在是小梅了——掀开珠帘走进来,腰间金铃随着步伐叮咚作响。 她身上那件鹅黄肚兜绣着交颈鸳鸯,细绳勒在雪白肩头,勒出两道暧昧的红痕。 陈昊瞇起眼睛。这语气太熟悉了——就像她们刚在这个身体醒来时,老鸨端着媚药甜汤哄她们时用的腔调,甜得发腻,却让人毛骨悚然。 柴房里捆着两个满脸泪痕的女童。 烛火啪地爆了个灯花。 陈昊的呼吸突然凝滞——那个被麻绳勒出奶子形状的丫头,简直是当年林翔的翻版。 同样圆润的杏眼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