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?” 我移开视线,示意保镖推我离开。 “陈璟深,我向来如此,从来没有变过。” “你之所以觉得我变了。” “是因为你从来就没有认真看过我,你只看得到你自己。” 说完,保镖调转轮椅方向。身后传来陈璟深绝望的嘶吼声和咒骂声。“叶清禾!你这个狠毒的女人!你会遭报应的!”“小叔不会放过你的!你就是个贪钱的……”大门重重关上,将那些声音隔绝在仓库内。 一个月后,陈鹤川包下了海城最大的酒店,与我举行了盛大的婚礼。 那天,半个商圈的人都来道贺。 同一日,城郊仓库传来消息,陈璟深因为伤口感染,高位截瘫,后半生只能躺在床上。 我早就预料到他会有这样的结局,所以内心毫无波澜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