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传来说话声,便顿住了。 是贝鹤轩的声音,带着他熟悉的那种懒洋洋的调子:“你倒是会挑时候,我刚让人送了点新茶过来。” 另一个声音低低地应了句什么,阮和允没听清,但那声线清冽,像冬日里敲冰。 他忽然就不想敲门了。 阮和允轻轻推开门,动作放得很缓。 玄关处挂着贝鹤轩从日本带回来的那幅浮世绘,波浪纹样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。他站在那幅画旁边,隔着半掩的博古架,看见了客厅里的两个人。 贝鹤轩歪在沙发上,一条腿曲着,姿态散漫。他生得好看,是那种被钱养出来的好看,眉眼舒朗,皮肤莹润,连随意搭在膝上的手指都透着养尊处优的矜贵。 而站在他对面的人,正俯身看茶几上的茶具。 阮和允的目光落在那个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