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。伴随着这声巨响,盖板缝隙里扑簌簌地落下一大蓬干黄土,不偏不倚地砸进小山猛然大睁的眼睛里。 粗糙的沙砾在眼球表面狠狠刮擦,逼出生理性的眼泪,但小山连眨眼都不敢。 “没规矩的畜生!家里都是为你好?!”石头爹带着浓重旱烟味的咆哮声在头顶炸开。 两只穿着硬底草鞋的大脚,死死踩住了石头的后背。两个成年男人的全部重量,隔着单薄的粗麻褂子,将石头的胸骨压得几乎要崩裂,死死贴着地窖边缘的硬土。 “让开!掀盖子拿人!”村长阴冷的声音从人群后方砸下来。 一只粗壮的大手薅住石头的头发,蛮横地往后猛扯。石头的头皮瞬间紧绷到快要撕裂,但他原本被踩在底下的双手,却在这一刻像疯了一样,死死抠住了地窖沉重木盖板的边缘缝隙。 干硬的木刺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