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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去啊,”安宁并不拦着,反正她拦也拦不住,拦得住一次也拦不住很久。希望他去了正好见到宫尚角其实没有他想的那么的好,见到美女,被美女勾搭,也是会动心的。毕竟宫尚角也是个凡夫俗子,而且上官浅早就对宫尚角势在必得,她似乎有什么底牌是能让她对勾搭到宫尚角十分有把握的。具体的安宁不知道,但是拭目以待吧。
宫远徵去了没一会儿就回来了,气呼呼的样子。安宁看了觉得好像炸毛的小猫,情不自禁上去,走过去,在他头上摸了两下。
宫远徵很是诧异,仰头看着安宁,“头发乱了?”
安宁笑笑,回答到:“没有,就是,想摸,不给吗?你小时候不给,现在长大了呢?也不给?可我好喜欢,怎么办,”
宫远徵看着她面带笑意,原本的不乐意也变的乐意了,“给,”他几岁开始就没人和他这么亲近了,就是失去了父母之后,就算是哥哥也只是抱过他一次,后面为数不多的几次是给他整理一下衣服什么的,没有像安宁这样,打从心里喜欢,情不自禁想碰他一下。
其实他觉得也没什么,对他而言,反正她又不是别人,反正她喜欢他,而他觉得亲近的人不就该是这样吗。就好像当初爹娘对他,就是这样的,不,是更亲近,是情不自禁的心生喜爱,想亲近,爹会把他抱怀里,用胡子扎他,把他扛在肩上带着他疯玩儿;娘总是抓着他又亲又抱的,偷偷说最喜欢他了,爹都排后面,还抱着他给他投喂好吃的,笑眯眯的跟他说着故事,叮嘱他这样那样......
安宁摸摸宫远徵头发上的小铃铛,笑到:“怎么会想到戴这个的?”
“没什么,就是戴着玩儿,”
安宁听出来这家伙在嘴硬,怕是好面子不好意思说出来吧。她想了想,大致懂了,徵宫的人是宫门里最少的,这么大的一个地方,人少就会显得安静,他小小年纪撑着徵宫,多半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吧,毕竟就算是宫尚角照顾他,可是宫尚角很忙,而且宫远徵总是需要研究毒、药、火器、暗器等等,都是一个人,也不能有人陪着,或许是他怕太静了,怕孤独,所以才会想要弄出些声音来。
想到这儿,安宁不由的有些心疼,她双手捧了宫远徵的脑袋,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宫远徵因为没有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动作,自然是没有能躲开,而他意识到自己被亲了,整个人都傻了,呆愣愣的看着她。
安宁见到他眼中的震惊之色,真是仿佛瞳孔地震啊,不由觉得好笑,故意又问他一次,“怎么,这也不给啊,哎呀,小时候也不知道是谁,见到娘亲亲我,要娘亲也亲你,然后还要我也亲你才行,不然就要坐地上打滚儿哭,现在正是长大了,变心了啊,竟还不给碰了,”
宫远徵心里在想,小时候和长大了能一样吗,你现在是我的新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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