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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因为这样,宫门里的消息满天飞,就算是闭门谢客,摆烂的徵宫也能听到各种消息。于是安宁和宫远徵就知道了,那日宫唤羽带郑南衣去见宫鸿羽,其实有个目击证人,就是雾姬。
宫子羽去见了雾姬,然而雾姬所言并无实际意义,说的是雾姬表示她原本在和宫鸿羽喝茶闲聊,见宫唤羽带人来了,要说正事儿,所以她就回避了。
舞姬见到宫唤羽屏退左右,她就更加不敢靠近,不一会她就隔着窗户看到屋子里三人打斗起来,随后灯光全熄,她喊叫侍卫却无人应答,于是进屋查看才发现三人全部殒命。
随即宫子羽找了侍卫对证,证实确实是宫唤羽提审郑南衣,还带到了宫鸿羽跟前,而后他便去看了郑南衣的尸体,遗物,发现了带毒药的簪子。而恰巧此时女院姜姑娘、云为衫曾经中毒的消息引起了宫子羽的注意,所以他又带着金繁去了女院调查。
“噗,”宫远徵听到宫子羽去女院调查中毒之事,结果半路遇到云为衫在放河灯,两人打斗一下就举止暧昧,一同去了女院,不由的喷了茶。“他是不是有病,”
安宁拿手绢给宫远徵擦了一下嘴,“他有病你急什么,”其实确实听着就挺有病的。这个时候云为衫能出门就很奇怪了,还在那放什么河灯,宫子羽竟然就轻松放过,也不担心人家是不是故意在那儿钓鱼,钓的就是他那条笨鱼。
还一起去女院,岂不是摆明了告诉人家,云为衫跟他关系匪浅,当了云为衫的“担保人”,就算没说人家也会这么觉得啊。“大概他就是喜欢云为衫,而且我不觉得云为衫放河灯是偶然,只怕就是为了吸引宫子羽的注意力,”
正说着,徵宫的人表示发现了陌生人靠近,是女院的待选新娘上官浅,但是被正好来徵宫的宫尚角碰到,此时正在聊着。
宫远徵震惊的猛然站起来,以至于茶杯都被震到,茶水洒了出来都没察觉。还是安宁把茶杯扶正,然后拿起手绢把茶水给抹了,没让茶水弄湿宫远徵的衣服。“急什么,角公子不至于见一面就被上官浅给色诱了吧,”
宫远徵一秒镇定,说到:“肯定不会,”
“那你急什么,”安宁好笑的看着宫远徵,“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?”
宫远徵分外不解,问到:“像什么?”
安宁微笑,脱口而出,“听到心上人跟别人好,吃醋的小媳妇儿,”
“胡说,”宫远徵立马予以驳斥,“我才没有,”
安宁呵呵笑,“瞧,口是心非,”
宫远徵立马坐了下来,以防越描越黑。抛开她开玩笑说他吃醋哥哥和上官浅的事,宫远徵心里在想,他心上人现在不是她吗,所以她才是小媳妇儿。大三岁又怎么了,看着就是小媳妇儿,那他就当她是。
徵宫的人继续探查,得知宫尚角和上官浅还在聊,宫远徵便坐不住了,“我要去看看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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