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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景戈猛地攥紧了手中的账册,连呼吸都陡然滞涩,胸口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压住,连吸进肺里的空气都带着灼人的热度。
四千多两纯利!
不过是白莯媱随口点拨的几句,竟就有这般泼天的进账。
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,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京郊那片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的菜地。
日产出千斤鲜蔬,一日便是两万两白银的流水!
这个数字像是一道惊雷,狠狠劈在他的天灵盖上,震得他耳鸣阵阵。两万两……足够四十万大军支用一日的粮草开销了!
他怔怔地站在原地,看着账册上墨迹未干的数字,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胸腔。
白莯媱不过是略施手段便有如此光景,若是她真正倾力而为,那又会是何等惊天动地的财富?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便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,连眼底都染上了几分难以置信的狂热。
“祖母——您听到了么?”
秦景戈的声音里还带着未散尽的震颤,回身看向堂上闭目养神的秦老夫人,胸腔里的气血还在翻涌。
秦老夫人缓缓睁开眼,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精光,指尖轻轻叩着檀木扶手,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:
“嗯,一日入账四千多两,省着些用,够十万大军支用一日了。
倒是没想到这法子真能成,挽戈那孩子,倒是帮了大忙,你爹知道了,定是要欢喜的。”
“祖母,”秦景戈骤然扬声打断,快步上前几步,挥手屏退了一旁侍立的下人,直到殿内只剩祖孙二人,才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惊叹。
“孙儿方才说的,是白姑娘那边——京郊那片菜地,一日便抵得上四十万大军的开销!
不,还不止!那供不应求的糕点,还没算进去呢!”
秦老夫人叩着扶手的指尖蓦地一顿,那双阅尽世事的眸子里终于掀起了波澜,她坐直了些身子。
定定看了秦景戈半晌,才缓缓颔首,语气里添了几分郑重:“这般算来……确实是个有大本事的!”
“挽戈能有今日,全是因为白姑娘!”秦老夫人的声音淡了几分。
否则秦挽戈现在都入宫了,就算秦国公赶回来,闹上一闹,也会惹得皇上不快!
指尖又轻轻叩起了扶手,只是这一回的节奏,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怅惘。
“五皇子那边……丢了这样的助力,日后怕是要悔青了肠子。罢了,不说这些了。”
秦景戈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,骨节泛白,喉间涌上一阵涩意:
“祖母说得是。若白姑娘当真攥着那烧烤的方子,转头去与三皇子合作,凭她的本事,又是日进斗金的生意?可她没有。”
这话一出,殿内的空气像是陡然凝滞了。
祖孙二人对视一眼,眼底俱是沉沉的复杂。
那些没说出口的话,那些被压在心底的掂量,尽数化作了无声的叹息。
越往下想,越觉得他们欠了白莯媱太多,多得像是一笔再也算不清的账,沉甸甸地压在心头,让人连再多说一句都觉得艰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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