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一样,纷纷扬扬。 陈默穿着一身黑衣,抱着我的骨灰盒,来到城郊的墓园。 雪地里,已经挖好了一个小小的坑。 几个远房亲戚跟在后面,表情各异。 一个送过车厘子来看我的邻居也在,她拉着另一个亲戚,压低了声音。 “唉,说句不好听的,死了也好。” “这累赘终于没了,以后老陈也能轻省点了。” “是啊,守着个残废,一辈子都完了。” 声音不大,但在寂静的雪天里,格外清晰。 陈默抱着骨灰盒的身体,猛地一僵。 他转过身。 眼睛,红得像要滴出血。 下一秒,他像一头被点燃了所有怒火的狮子,冲了过去。 他把骨灰盒小心地放在雪地上,一把揪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