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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冉撇了撇嘴,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放在桌上。
“行吧,那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。”
“这是我们部门所有未婚未育同事的联名信。”
“我们的诉求很简单。”
“要么,把幼儿园的运营成本,折算成现金补贴,发给我们。”
“要么,就关掉这个只服务于少数人的‘特权’机构。”
我拿起那封联名信,看到了好几个熟悉的名字。
甚至还有上周刚因为孩子入园,对我千恩万谢的技术部主管。
快下班时,我看见公司的老油条陈红英,凑到了方冉的工位旁。
陈红英是个四十多岁的妇女,最擅长煽风点火。
“冉冉啊,你可真是咱们的英雄!说出了我们的心声!”
方冉得意地一扬眉:
“那当然,陈姐你放心,我肯定会为大家争取到底!”
陈红英压低声音,眼神往我办公室的方向瞟了一眼。
“你放心闹,天塌下来,有我们这些哥哥姐姐给你撑腰!”
“谢总那个人,我了解,吃软不吃硬。你越闹,她越心虚。”
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,只觉得恶心。
公司做大后,人浮于事,养了不少闲人。
我早就想推行一套新的绩效积分制度,把福利和贡献度挂钩,打破这种大锅饭的局面。
但每次一提,王勇和陈红英这些老人都以“会影响团队稳定”为由,软硬兼施地顶回来。
现在看来,他们不是怕“不稳定”,是怕动了他们混日子的蛋糕。
晚上,我刚回到家,一条新的视频推送弹了出来。
这一次,方冉直接曝光了公司的名字,和我的照片。
“扒一扒那个用‘免费幼儿园’搞歧视的恶毒女老板!”
视频里,她再次声泪俱下地控诉,说我因为她“争取公平”,而对她进行职场霸凌。
“她今天找我谈话,威胁我说,不删视频就让我试用期都过不了!”
“她还说,我们这些单身的人,就是公司的‘负资产’!”
更让我感到脊背发凉的是,视频里出现了一张幼儿园的内部预算表。
虽然关键数据打了码,但那个独特的表格样式,全公司只有两个人有权限接触。
我,和行政总监,王勇。
老王跟了我五年,平时对我毕恭毕敬,一口一个“谢总,高瞻远瞩”。
我把他当心腹,他却在背后给我递刀子?
我突然意识到,方冉一个刚毕业的管培生,哪来这么大的胆子和能量?
她那套“悦己”和“公平”的说辞,不过是被人当枪使的幌子。
真正的操盘手,是王勇!
他恐怕早就对我把资金投入这个“不赚钱”的幼儿园感到不满了。
又或者,他对我的位置有了别的想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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