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再也没有敌人冲出来的时候,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。 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,不少人直接瘫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,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。 脸上布满了汗水、尘土和血迹,狼狈不堪,却眼神里,却满是劫后余生的欣慰。 山脚下的半人马没有追进来,通道太过狭窄,身形高大的半人马,根本无法冲进来。 就算勉强冲进来,也无法施展不开,只会沦为士兵们的刀下亡魂。 炸猪排已经带着一部分黑锋骑士堵在了城门门口,手持巨锤和骑枪,严阵以待,不让一头半人马靠近通道半步,牢牢守住了他们的退路。 矿渣蹲在通道入口旁边,靠着冰冷的墙壁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 左手的绷带又被渗出的鲜血染红了,剧烈的疼痛让他额头布满了冷汗,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