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学会了用传统工具做榫卯,学会了和村里的老人聊天。 听他们讲房子的故事,讲哪根梁是祖爷爷亲手架的,讲哪片瓦是奶奶出嫁那年换的。 我设计了七栋老屋的修复方案,主持修建了第一栋。村民们从最开始的观望,到后来主动来帮忙。 阿木的爷爷,八十岁的阿公,每天拄着拐杖来工地,坐在树下看我们干活。他说:“这房子是我太爷爷盖的,能传下去,我死了也能闭眼了。” 修复完成那天,全村人都来了。阿公摸着新换的柱子,老泪纵横。 那一刻,我觉得这六个月的一切辛苦都值了。 程牧远偶尔会给我打电话,说城里的事。 向晚意的消息我还是断断续续听到一些:她去了外地,在一个小设计公司打工。和赵总的官司虽然和解了,但业内都知道她的事,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