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歪歪斜斜地挂着一面马里国旗,旗面被风沙撕掉了一大半,只剩三色布条在夜风中无力地拍打着铁杆。 一个穿着马里军服的士兵从帐篷里钻出来,手里端着一把破旧的ak,睡眼惺忪地看着两辆黑色的丰田陆地巡洋舰。 林肯从副驾驶座上递出一张通行证和一叠美元。士兵看了一眼通行证,又看了一眼美元,把后者塞进口袋里,抬起铁管,挥了挥手。 铁管在车顶上划过,发出一声尖锐的金属刮擦声,像是这片土地最后的警告。 过了检查站,柏油路就消失了。 路面变成了红土和碎石混合的便道,被重型车辆碾压出深深的车辙,两道平行的沟壑向黑暗中延伸,像一条被劈开的伤口。 车轮陷进车辙里,方向盘在手中剧烈地抖动,每一次颠簸都像有人用锤子在底盘上敲了一下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