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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散去大半，只剩下零星的工作人员在收拾残局。塔布尔刚和悟空道别，正扶着酸痛的腰往休息室走，身后忽然传来一道苍老却有力的声音。 “小子，留步。” 塔布尔脚步一顿，回头便看见程龙负手站在廊下，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那双浑浊的眼眸里，此刻却透着几分锐利的精光。他心里没有半分意外，当下收敛了神色，缓步走过去，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：“老师。” 程龙闻言，挑了挑眉，眼底闪过一丝讶异，随即化作玩味的笑意。他抬了抬下巴，示意塔布尔跟着自己往僻静的角落走。两人并肩走在斑驳的树荫下，周遭静得只听见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，还有塔布尔自己略显粗重的呼吸声——刚才那场恶战，体力消耗实在太大了。 “你那招脚心合十发龟派气功，是自己琢磨出来的？”程龙率先开口，声音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