剃了寸头,整个人苍老了不止十岁。 他的背佝偻着,眼神浑浊,再也没有了当年的锐气。 听到门开的声音,他有些迟钝地抬起头。 看到玻璃对面的我时,他浑身一颤,干裂的嘴唇哆嗦着: “南……南音……” 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,妆容精致。 岁月没有在我脸上留下任何痕迹,反而沉淀出了更加从容的气场。 我坐下来,拿起话筒,声音清冷:“听说你在里面表现不错,一直申请想见我。” 江寒抓着话筒的手在发抖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:“南音,我错了……这三年,我每天都在忏悔……我每天晚上都能梦见你和孩子……” “孩子……他们好吗?长高了吗?会不会叫爸爸了?” 他眼中带着卑微的希冀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