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便一弄就红了?但他要是不让她当什么画布,她又怎会这样? 陆衍勾完一朵新的梅花,正要画第二朵,笔尖悬在半空,突然不动了,目光死死盯着穴口,那里正滴出新的蜜液,滢亮晶透的蜜液把塌面都浸湿了。 陆衍喉结微微滚动,口中道:“画布可能是坏了,眼下也不好找新画布,且让本世子亲自修补吧。” 说着,他放下画笔,直接掀开下裳,表面清俊贵公子一个的世子竟然未着亵裤,掀开就跳出一根直挺挺的硬物,硬物根本不用手动对准,就像是暗处瞄准了很久的猎手,直接从穴口嵌进去,严丝合缝。 “啊!太涨了!”玉奴忍不住一声短促的呻吟,陆衍那物太大太粗,进入得太快,哪怕玉户蜜水潺潺,也觉得有些受不住。 “涨吗?”陆衍一本正经问,竟然把阳物从里面拔出来,仔细端详,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