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很冷,炉子还没生火,寒气从墙壁、地面、窗户的每一个缝隙里钻进来,像无数根冰冷的针,刺得她浑身发疼。 但她感觉不到冷。 或者说,她感觉不到任何东西。 麻木。 从医院回来的这一路上,她就像一具行尸走肉,没有思想,没有感觉,只是机械地走着,跟着公安走,跟着医护人员走,回到这个她曾经以为能成为家的地方。 然后,一个人。 屋里的一切还是那天晚上的样子——桌子倒了,椅子翻了,地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血迹,墙上还有弹孔。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和硝烟味。 一切都提醒着她,那晚发生了什么。 张明远死在这里。 何大清跑了。 叶青来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