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盈一概不见,门都不开。 他没办法,又转头来找我,带着那种理所当然的神情。 “建业,你就不能劝劝许盈?那天是大哥不对,大哥给你道歉。可一家人哪有隔夜仇?” “再说,许盈这么闹,对我工作影响多不好……你就当帮帮大哥,行不行?” 若是以前,我大概会惶惑,会不安,会觉得是自己的错。 但现在,我看着他那张写满算计和推诿的脸,心里一片平静。 “大哥,”我打断他,“路是你自己选的,话是你自己说的。许盈姐的态度,也是你自己挣来的。” “我帮不了你,就像当初,你也‘帮’不了我,只能把弟弟的信转给我一样。” 他脸色变了,张着嘴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 后来,听说大哥在厂里因为心神不宁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