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零时雾更新时间:2025-12-26 06:24:10
关于我在红楼当社畜:马伯庸连肝七天项目后眼前一黑,再睁眼竟成了荣国府里正被婆子拖行的小管事——原主采买捅了娄子,琏二奶奶的茶盏已经摔到了门槛前!生死关头,他脱口而出的竟是PPT话术:“容禀!此次问题主要在于三点……”从此,红楼梦秒变职场生死局:他一边用表格台账治好了凤姐的头痛病,一边替贾琏当私房钱搬运工,在甩锅与接锅间反复横跳。直到某夜噩梦骤醒,冷汗涔涔——这花团锦簇的贾府,竟是注定坍塌的危楼!于是白天卷生卷死当王牌管事,深夜摸黑钻狗洞藏银票;一边笑着接稳凤姐的刁难任务,一边默记账本里的致命把柄。终于锦衣卫破门那日,众人哭喊撕扯中,他背起塞满金叶子的破包袱,从墙角狗洞爬向了自由。多年后乡间小院里,他斟着自酿米酒,听行脚商说起京中旧事:“贾家啊……败啦!”酒液微漾,他抬手饮尽。这一世,总算不必再替别人背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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盘,琢磨怎么把年节糊弄得像个样子,又不敢伸手多支银子。这倒给马伯庸行了方便——采买的由头一天比一天多。今天要添点祭祖的粗香矮烛,明天得补些赏下人的荷包碎料。林之孝看他办事不出岔子,手脚又利落,这类零零碎碎、费力不讨好的差事,越发顺理成章地全堆到他头上。 每回出门,对马伯庸来说都远不止是采买。那半旧的褡裢里,除了府里账房支取的散碎银钱,总在夹层里妥帖地藏着另一小包东西——有时是几块成色浑浊、毫不扎眼的碎银,有时是一两件熔得看不出原本纹样、掂着有点分量的金戒子或耳坠。分量都是他头天夜里在油灯下反复掂量好的,不多不少,刚好卡在“大户人家零散赏钱”那个情理之中,又不会让掌柜的多看一眼。 他就这样,像只绕着磨盘转的驴,在“陈记”、“何记”和偶尔才去露个脸的“老孙头铺子”之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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