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子中已涌现出几个在算学、器械方面格外灵光的苗子,让沈清言倍感欣慰。朝堂之上,在萧宸日渐成熟的理政手腕和萧绝逐渐放手却依旧稳固的掌控下,呈现出一派务实而富有活力的新朝气象。 这一日,沈清言照例入宫授课。御书房内,萧宸并未如往常般先探讨经典或时事,而是命内侍展开了一幅巨大的舆图——并非常见的本朝疆域图,而是一幅侧重描绘东部、南部漫长海岸线及零星岛屿的海疆图。 “师傅,”萧宸的目光落在蜿蜒的海岸线上,年轻的面庞上带着不同于往日的、属于帝王的深远思虑,“近日朕翻阅前朝实录与地方奏报,又细思师傅往日所讲的‘资源’、‘交通’、‘防御纵深’等概念,心中常有所感。我朝立国百年,多倚重陆疆,屯田养民,戍卫北境与西陲,固然是根本。然这万里海疆,”他的手指沿着舆图上的海岸线缓缓划过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