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地盯着杨景和,目光冷冽地像是在看仇人一般:“琢琢对你这么好,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?你配得上她对你的好吗?” “那是刀啊,活生生的刀啊,割在她的身上,她会有多痛?杨景和,你好狠的心啊!” 徐春昭也不赞同,她气得脸色铁青,声音因为愤怒有些嘶哑:“姐夫,你疯了吗?你怎么可以这样做?” 她从未听过这样救人的方法,这是在救人吗?这是要杀人啊! 柳若言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杨景和,补充道:“到时,我会给二小姐服药,这个药会让她感受不到痛楚。” “那也不可以!死人都忌讳开膛破肚,更何活人!”宋氏听完,眼泪流了下来,“怎么可以让我的女儿受这样的苦?” 徐瑞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柳若言身上,她已经冷静了下来,此时语气恢复了往日的不容置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