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促,像有人在他心口弹了根弦。他没睁眼,神识却顺着戒指飞速扫向仙府外围。 三重防御阵还在运转,但符文流转慢了半拍,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得喘不过气。空气里飘着一股焦味——不是火烧的,是灵力对撞后留下的臭氧味,从东南角一丝丝渗进来。 不对劲。 前一刻才刚稳住金丹,气息收得干干净净,连墙上的符文都安静了。可现在这波动,不是体内出问题,也不是自然震荡,是被人硬砸在结界上的闷响。 “玄天宗。”他在心里吐出这两个字,牙关一紧。 不是猜的,是感觉。那股灵压带着寒铁味,冷、硬、不留余地,像一把铡刀悬在头顶。上次感受到这种气息,还是王雄死前捏碎血影令牌的时候。但现在更狠——来的不是一两个人,是一队,甚至可能是一个堂口倾巢而出。 他...